2007年8月29日 星期三

「我思故我在」-相信自己,還是相信別人?

本篇文章屬於哲學討論,無關政治










教育部長杜正勝日前(08/20/2007)出席全國高中校長會議,指出:『當前教育陷入真實與虛幻的戰爭;現場還發送「聯合國大會二七五八號決議文」,證明「中華民國」已不存在了。指決議文當中的「restoration」為「恢復」意思,標題為「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的合法權利」,顯示聯合國認知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。杜正勝說,蔣介石退出聯合國,中華民國就已不存在,「若再用『中華民國』能再進得去嗎?」不要存在虛幻的影像,要針對事實解決問題。』

我認為杜部長犯了以下邏輯上的錯誤:

1. 承不承認是一回事,存不存在是另一回事,怎可混為一談;
2. 政治上的不認同,並不代表可以否定已存在的事實;
3. 若是別人說你不存在,你就不存在了嗎?
4. 相信自己,還是相信別人?

法國哲學家笛卡兒說了一句流行千古的話︰「我思故我在」(COGITO ERGO SUM),簡單的說:「因為我能思想,所以我是活著的」,進一步闡釋,我認為可再加以解釋如下:

1. 人是大腦主宰的動物,若是無法思想,此人就不存在了, 與現代醫學「腦死」 的概念接 近。
2. 論生命的價值,大腦活動所產生之「思想」高於生理現象所產生之「活動」。
3. 因我能思考,才能感覺是「我」、證明是「我」,而不是你、不是他或其他人。
4. 強調是「我」,表示「肯定自己」、「相信自己
」。












國家不也是如此,每個人有其自己的主張或見解,可比喻成個人腦細胞之活動,但你能說此人不存在嗎?除非「腦死」。政治歸政治,要公投或要制憲,大家都會尊重,但請部長不要再硬抝或自欺欺人了,因為照部長所說的邏輯是不通的。

這個國家是「存在」的,只是有「雙重人格」或「多重人格」,甚至是「精神分裂」罷了,但它還是活著、還是存在的!哈哈!「我思故我在」。

Happy Birthday! 鉑鎂鑼


2007年7月9日 星期一

到「擎天崗」的草原上撿石頭


上周六(7/7)帶小孩至郊外踏青,一路走到陽明山的擎天崗,
看到遊客中心所貼的佈告:每逢假日的15:00 ~ 16:00
於草原區有移除石頭活動,歡迎遊客參加,並致送紀念品。

心想:好奇怪的活動,於是前往瞧瞧。

原來通往「草原區」的那條漫長的泥路,是大家經年累月所走出來的,
但有時天雨路滑,不方便行走,於是「陽管處」便在泥路上鋪上小碎石,
這幾年遊客爆增,每逢假日常高達萬餘人,泥路由「一線道」走成「三線道」。

而這些碎石除了行進中被帶到兩側的「草原區」外,
也有故意被踢出去的,甚至被頑皮的小孩,一把一把的撒出去,
碎石在草裡,再經遊客的踐踏,「草原區」的草皮就很難存活。

因此,陽管處「擎天崗服務站」的工作人員,
以活動方式,邀遊客參與這移除石頭的有意義活動。


我們一家三口當仁不讓,於二十分鐘內撿了五罐石頭,

並或得數張蝴蝶紋身貼紙。

我女兒高興得不得了,這可是流了汗憑勞力所獲得的獎賞。

當然最有意義的,還是大家為了自然環境生態的維護,所付出的努力。



感謝「擎天崗服務站」的羅主任及林先生,
親切的介紹擎天崗及陽明山地區之地理環境與自然風貌等常識,讓我們獲益良多。

這中間還發生了小插曲,也是絕大部份遊客所不知的自然生態常識,途中很多遊客帶了風箏欲至草原區玩放,都被工作人員柔性勸阻,因為風箏會嚇到野生的小動物或小鳥,斷掉的風箏線易纏住或割傷動物,尤其現在的風箏線多為尼龍線,殺傷力更大。


這個假日的踏青,讓我上了寶貴的一課,
我們的好山好水及自然環境生態,
需要靠你、我與大家來共同維護與努力。

2007年7月1日 星期日

唉!「勇敢」的台灣人!→回應「天聲禧語 」之『切身之痛才算痛嗎 』


唉!「勇敢」的台灣人!

● 奉勸親戚50朋友80們,平日要多認識及“交陪”一些「醫院院長」,不然就是要多認識「記者」或「立委」,再不然只好自己去從政選「立委」或「總統」;再再不然只好自己蓋醫院囉。
唉!可憐的台灣人!

● 有醫師沒病床;有病床沒醫師;有醫師有病床沒設備;有醫師有病床有設備卻沒恢復室;有醫師有病床有設備有恢復室卻沒加護病房(ICU);有醫師有病床有設備有恢復室有加護病房(ICU)‧‧‧‧居然儀器設備還沒set up 好;阿!‧‧‧吐血‧‧‧快瘋了‧‧‧這種「缺陷式」的「排列組合」居然可達無限。
唉!瘋了的台灣人!

● 連首善之區的台北市都常發生這種事,並層出不窮,那住在鄉下地方的人該怎麼辦?只好自求多福。
唉!可悲的台灣人!

● 真不敢相信台灣的醫療體系是如此糟糕,尤其是緊急醫療系統,有關單位還能坐視不管嗎?
唉!可恥的台灣人!

● 我真笨!他們不是坐視不管,而是看不見,因為這種事根本不會發生在高官及民意代表身上,因為病床早就有人幫他們〝喬〞好了。
唉!可恨的台灣人!

● 近幾年「人權團體」高倡“人權”,對嗎?“人命”都不保了談何“人權”, 唉!「人命團體」何時才會出現呢?
唉!麻痺的台灣人!

● 蓋醫院當然是來濟世救人用的,但最大的目的還是“賺錢”,這可用簡單邏輯來推論,君不見眾多台商拿大把鈔票去大陸蓋醫院,我相信他們是去濟世救人,問題是他們比較喜歡救大陸人而不喜歡救台灣人嗎?當然不是,因為大陸市場大、商機無限。誠懇呼籲這些大企業:如果你們愛台灣的話,請把投資大陸醫院的資金,拿些零頭出來,藉此改善台灣的緊急醫療系統,多增加醫師、加護病房、恢復室、儀器及設備。這不難吧?
唉!「愛台灣」的台灣人!

● 講了這麼多,讓我們共同祈禱祝:三嬸早日康復!並保佑大家身體健康,因為你我都不敢生病了。
唉!「勇敢」的台灣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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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載 切身之痛才算痛嗎
▼ 在邱小妹的追思會,馬英九曾說:「妳這140公里的路,沒有白走。」他表示許多改革因她啟動!?真的沒有白走?台北市改革了什麼。
▼ 三嬸腦溢血,歷經了三家醫院,等醫師能進行開刀治療時已是事發後十小時左右,試問中風的黃金治療時機多久?
▼ 台北有緊急醫療網,但沒有即時,所以依然形同虛設。若『輕』信它『有床』的訊息,病人送來送去有如遊街,送到才說沒床!更令人氣結的是:「請家屬趕緊自行找有床的醫院」。
▼ 有家醫院雖有床位但以明天有人預約拒絕:好像說我們早知今天要中風,昨天怎麼不先預約?我只知道今天有人病危,可不可以先救?如此而已,並不是我們比較偉大。
▼ 台北市是全國的首善之地,聽說、也想當然醫療支援也是最充足,但我們台北市民卻完全感受不到,所以是沒有好好利用、浪費醫療支援,台北市政府難辭其咎。
▼ 只有切身之痛才算痛的話,那要痛到誰才會改。為妳祈福、三嬸,及小老百姓們。

2007年6月28日 星期四

回應“洋基輸急了 派提特砲口向內 ”--- 就當看戲吧!


就當看戲吧!

(發表於聯合新聞網---點右側 Sports News)

每當林"特派"記者的報導一出來,大家的意見總是特別多,
美國職棒大聯盟本就是一個表演大舞台,球員要表演、教練要表演、觀眾要表演、
記者當然也要表演,何況報導得如此生動,各位看官還忍心苛責他嗎?
我很贊成讀者"高中生"建議將林特派記者調回中職,肯定對台灣棒球有幫助的,
對了,我忘了各位看官也是這大舞台的表演者,大家就繼續演出,繼續看戲吧!
照片:洋基隊先發投手派提特昨天投7局只失兩分,雖無關勝敗,但牛棚搞砸使球隊輸球。美聯社
原文:
洋基輸急了 派提特砲口向內

【特派記者林以君/巴爾的摩報導】

沒有十足的信心與定力,這陣子別在賽後走進洋基隊休息室。

幾乎,幾乎所有大小媒體賽後進了洋基休息室,都是一副無奈模樣;洋基球員那種輸到深處,無人能讓臉上肌肉輕鬆下來的氣氛,讓定力不夠的媒體,特別無力。

特別是客場、不是隨洋基隊移動的媒體,特別不習慣這種僵冷、無辜,又混雜「尋找代罪羔羊」、「外交辭令滿天飛」心態的賽後訪問。

普洛克特昨天「自我了斷」地說:「都是我,是我不該保送,是我,我覺得很難為情。」他9局下2:2時上場,保送3人,輸掉的1分,就是他致命的第3次「滿壘保送」。

一位灰髮已比黑髮多的客場媒體,胸前掛著單日採訪證,小聲問:「那個XXX會不會講講話啊?」「這氣氛怎麼和告別式差不多?」

洋基球員、教練的氣質,其實都在水準之上,輸得再難看,也少有拒絕說話的。

終於,先發投手派提特「發難」了。他少見地在話中「批評」了自己人;以往,這種話,穆西納才有資格說,但他也會婉轉再婉轉,遣詞用字時,先批評自己,再「點」一下千萬年薪的隊友。

但派提特昨天挑明了講:「我投得很苦,很苦是因為我們沒有打出優質棒球。」「我希望不僅是我,而是這屋子裡的人(隊友),該感到挫折,也該關心一下。」

派提特在洋基年資上,還輪不到他罵人,克萊門斯、穆西納還在他之上,但在紀錄上,他本季16次先發,有11次責失在兩分以內,但只有4勝(5敗),11場責失兩分之內,有5場他竟與勝敗無關。

「的確,保送要了我們的命。」派提特一針見血地批評自己隊友普洛克特,但流彈四散激射,「如果我們的棒子揮得好一點,就沒有人會在乎保送不保送」。

三棒松井秀喜、五棒波沙達、六棒卡諾,合計12打席無安打,其中僅波沙達獲兩次保送;由三棒調到八棒的阿布瑞尤,最近21打數「僅」兩安打,最近客戰24打數,僅3安打,昨天終於擠出1支安打。

總教練托瑞已被紐約部分媒體「譽」為「政客級」總教練,他似乎預見了昨天會有像派提特般的批評聲浪出來,早一步在球員受訪前就說:「我不覺得此時該相互指責。」「球季還長。」

同樣被紐約媒體視為「外交官級」的隊長基特說:「我個人倒不覺得今天的球賽有讓我感覺挫折之處。」

輸就是輸,最近7戰6敗就是鐵證,但洋基西征洛磯、巨人前,也有17戰14勝,只是現在洋基內部有如滿鍋滾燙的湯,誰都得小心端,表面上吹彈即破的和諧,似有隨時破滅的危險。

【2007/06/28 聯合報】

2007年6月23日 星期六

回應“老克嘴發白、A-Rod流鼻血 洋基落難(於丹佛) ”---下次記得帶氧氣筒



下次記得帶氧氣筒
(發表於聯合新聞網---點右側 Sports News)

小Case,才流鼻血而已,難道忘了Football(美式足球)之經典畫面,當其他客隊要到Denver--這個Mile High City 迎戰主隊Broncos(丹佛野馬)的必要配備就是氧氣筒,洋基這次可能忘了帶吧!
感謝記者林以君生動的報導,讓我懷念起Denver的點點滴滴----舒適的環境與氣候、溫和善良的居民(沒有看球的時候)、還有16街----等種種。
我以前就住在Broncos主場球場--Mile High Stadium附近,看了這篇報導,彷彿又聽到7萬多名爆滿觀眾之歡吼聲。
照片:洛磯隊松井稼頭央(右)5局盜二壘成功,他滑進
壘包時,洋基隊二壘手卡諾還沒接到球。歐新社

住過Denver的Luke 2007/6/23
原文:
老克嘴發白、A-Rod流鼻血 洋基落難
【特派記者林以君/丹佛報導】

洛磯隊松井稼頭央(右)5局盜二壘成功,他滑進壘包時,洋基隊二壘手卡諾還沒接到球。
歐新社

把任何一支棒球隊,帶到阿里山比賽,應該就能體會洋基隊這3天來的辛苦、辛酸。

跨聯盟賽,3連敗給洛磯,的確讓洋基相當難堪。特別是昨天,洛磯在「天時、地利、人和」3項優勢下,把A-Rod打得流鼻血,也把「火箭人」克萊門斯打得嘴唇發白。

洛磯主場庫斯球場在海拔一哩處,相當於5820呎、1609公尺,阿里山森林鐵路奮起湖站,也不過才1403公尺。

洛磯有主場優勢,這不構成洋基輸球的理由,連當成藉口都勉強,上次造訪洛磯主場是2002年,兩隊3戰打進70分,洋基拿下41分,但這次,洋基打得的確辛苦。

不常到這種高度的人,剛來一定會因為乾燥、空氣稀薄鼻內充血,一擤鼻涕就有流鼻血的感覺,A-Rod昨天最後一打席上場,左邊鼻孔已經塞了棉球。

比賽在中午12點55分開賽、氣溫達攝氏34度,洋基先發投手克萊門斯44歲的老骨頭也在高度1609公尺處面臨嚴重考驗,他還站在比一般選手稍高的投手丘上,必須不斷用舌頭舔自己乾燥後泛白的嘴唇,再面對自己控球不佳的窘境,以及洛磯隊4.1局的無情砲火,包括艾特金斯、土洛威茨基2局下兩支陽春砲。

賽後淋浴過、換完裝的克萊門斯,在冷氣房球員更衣室內,終於看到「血色」,但他不掩懊悔,對於重返洋基隊後,最短命的一次先發,很失望。

他說:「我想贏,所以失望。」他也沒把洛磯主場優勢當藉口;過去3年他效力國聯太空人隊,不是沒有高原出賽經驗,但那時候他不是44歲,那時候的洋基球團,也不會一年花2800萬美元,希望靠他贏球。

洛磯3連勝,把洋基隊打到趴在5成勝率的邊緣線上,那個12場贏11場的洋基在稀薄的空氣中「蒸發」了,總教練托瑞說,「這真的很傷」、「尤其是心理層面」。

地主球迷在高地像一尾尾活龍,又叫又跳,連3場爆滿。3天前輸掉首戰的丹佛洋基迷,還在第16街免費公車上,隔著窗和洛磯迷互嗆,昨天3連敗後,連氧氣都吸不夠了,哪來的力氣回嗆。

【2007/06/23 聯合報】

2007年6月22日 星期五

台北街道懷舊照片欣賞

之前,朋友mail給我一封名為「爺爺時代的臺灣」的信件,內容為日據時代及光復初期臺灣各地之街景或建築物之照片,由南至北不等,讓人發思古之幽情,先張貼幾張台北市區的街景,讓各位先進及親朋好友瞧瞧,對應現在之時空到底是在那裏呢?大部份建築物都不在了,但也有被列為古蹟的還存在。

1925年之臺北城內市街(今重慶南路)

1930年之臺北街道。(今館前路)

1935年之臺北衡陽路

台北總督博物館(新公園省立博物館)..還在